之后,两人又走了将近数百米。而这样的路程,却与之前走过的狭窄通道极度相同。不过这个时候,莲落再也没有时间思索两者的关系了——因为他看到了一口巨大的黑色棺木,棺木上有着玖兰一族的家徽。
而也在同一时间,他在这里的一个角落,在角落边的一个立式的巨大柜子里,嗅到了血族,具体的说,就是频临死亡与沉眠状态的血族所特有的气味。
魏玛注意到了莲落的目光所在,放下了手中的东西,上前,秉着“奴隶就是为主人而生、奴隶就是为主人而活,努力存在的唯一理由,就是为主人服务”的原则,忍着心中对不确定事物的惧意,快很准地打开了柜子,然后被里面的东西,吓得当场昏了过去。
“……咔咔咔……抱……歉……”里面的东西对此感动抱歉,可惜他,或者它,有心无力——因为它现在只剩下了一个破碎的脑袋与一截脖子,且那脖子处还带着固定物。而与此同时,他的脑补以下的部位,则是一具没有脑袋,带着稀稀疏疏的腐肉,有着白色蛆虫蠕动的骨架。
莲落细细打量了这个地方,之后走近,看清了那脑袋的容貌,略感可惜——这要是玖兰枢就好了!他暗戳戳地想着。当然,凭心而论,如果玖兰枢真的变成了这个样子,他没准会心情“愉快”地拆着他的骨架,然后顺便做巴比伦城拆了,接着又让底格里斯河与幼发拉底河泛滥,淹没这片土地来着。
“……你……是……”破碎地好似被长满了锈的钝器砍了一刀又一刀的脑袋,待莲落走近时,骤然心跳加快——如果它有心脏的话。
之后,当他用差不多晶体化的眼睛模模糊糊看到莲落的容貌时,又骤然松了口气:还好,不是那个人!
莲落不知道它为何惊异与恐惧,就如他不知道它为何又松了口气一般。不过虽然他不知道原因,却隐隐有种“这也许与他此时还易容着的容貌有关”的猜测。
之后,莲落直呼了那个脑袋的名字:索姆·哈密尔特,并在其应答后,就无视那脑袋之下的腐朽躯体,用刀子撬开了那个固定脖子的固定物。
然后,他把那脑袋放在了一边,拿出当初治愈了苏巽的那瓶药水,不怕浪费地浇在了那个脑袋上。刹那,那脑袋就如枯木逢春、干涸的土壤遇上甘霖、植物遇上春天一般,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起来。
“呜……”而也在这个时候,魏玛幽幽醒来,看到了如此场景,顿时想再昏一次。但这一次,他却听到了他的新主人的厉言:“再昏,就把你丢进棺材里!”
魏玛顿时被吓得起身、站好。而那脑袋则因着莲落的命令眼睛一亮,不过当看到魏玛起身,一脸“他没昏”的神情之后,就露出了可惜的神色。
魏玛注意到了那抹森森然的可惜,刹那胆战心惊,瞬间就冲到了莲落身旁,就差拿莲落当挡箭牌了。
莲落无言,此时的他,已经把出棺木的几枚木钉给撬了出来。于是他直接命令魏玛开棺木。
魏玛瑟缩了一下,但乖乖地听从命令。而也因着他的这份乖巧,莲落在其背对着自己时,给他再按上两层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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