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求你吗?”笑容加深,下滑的指尖贴上那跳跃着生命与力量的动脉。
红发石像开裂。
“既然没有拜托,没有请求,那么这一切都是你自愿的不是?是你主观的想法不是?是你蠢得连撞墙都是毁坏墙,蠢得连跳崖、跳海,都是污染坏境,增加别人麻烦不是?”
红发开裂石像开始风化:啊~~他好像弄了个比恶魔还恶魔的家伙回来啊!!怎么破?
“可我救了你……”风化中,红发男子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救人行为。未来的法洛斯表示:劳资就算被说成是圣母,劳资也忍了。
“所以我在报答你啊~~宝贝儿~~”张某人笑容一收,狠狠咬上了他的耳垂,吮//吸起来。
“呜呜……”红发男子战栗,好似被咬住了要害的猎物,只能发出呜咽声,他无力推着这个自己弄回家的恶魔样的家伙,几乎含泪道:“我……呜……不要你的……报答……”这种伤人自尊,完全改写他人生(从攻变成受)的报答,他才不要!!
“真的?”指尖淡然地滑过他的脊背,在他因此忍不住抱住自己的后背时,张某人表情冷静地好似弹奏着最擅长的钢琴,心情不错——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个刚刚开启的这辈子,能够要挟他的人,只有那个已经死去多年的人而已!
“真的……”红发男子含泪,并在张某人收手的刹那,瞬间滚到了床脚那个张某人这半年来一直蹲守的位置,并在张某人向他伸手的刹那,发出了几近歇斯里地的惨叫声:“离我远点!我们两清!”
奇怪的家伙!张某人心想,并在对方的惊恐下,捡起了被子,滚住了身体,正大光明地占据了床的大半。
这一夜,红发男子瞅着那闭眼的金发男子,发了一夜的呆。
第二天,红发男子小心翼翼地爬下了床,并在某人睁开眼睛前,飞奔出自己的家。
“笨蛋!”张某人看着那以人类无法想象的速度离开的身影,低喃。然后,他捧住了抽痛了一夜的脑袋,缩回了自己专有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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