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裴太太道歉!”吴慕兴冷着一张脸,愠怒地瞪着她。
她何曾受过父亲这样的冷面?
吴悠心里满是不甘,“爸,明明是她先说了难听至极的话,我恼羞成怒了才不得已动手,再说,她也没吃亏。”
吃不吃亏是一回事,可她动手打人就是不对。
吴悠也学乖了,嘴上好一阵唏嘘,“看来,我不该来这儿,眼不见心不烦,也省得端着裴太太的身份,遭人记恨了。”
她说的半是隐晦,众人一听也是明了,你要不惦记人家丈夫,她至于恶语相向?人家说你几句,你打人还有道理了?
吴悠在水池裙子被扯掉的那一幕,也有不少人目睹,那满身的痕迹足见她有多**。
前因后果经吃瓜群众一脑补,吴悠再说什么也是苍白无力。
众人指指点点,吴慕兴顾着面子,也是恼火了,“悠悠,跟裴太太道歉,说你是无心之过。”他双手握着她的肩膀,无比认真地看着她。
吴悠只觉得可笑,望着一脸寒霜的父亲,又扫了一眼眼神淡漠的吴芜,笑道,“你干脆哭大声点吧,反正你的眼泪比什么都有用!”
“悠悠……”吴芜的声音很轻,透着股寒气。
“爸,你要我跟她道歉是吧,我告诉你,别想,永远都别想。她算个什么东西?你怎么会叫我做这么荒谬的事情?跟她道歉?呵呵……”她摇着头笑得十分诧异,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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