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跌倒在地,撞倒了一个青花瓷,发出极大的声响,青花瓷被摔碎了,好在她没事。
那青花瓷本是做灯罩用的,被她一撞,屋里一下暗了下来。
吴芜的手心一下被蹭得痛红,疼得她说不出话了,更可怕的是,她发觉苦苦撑持了四年的心理防线,刹那间就土崩瓦解了。
垮就垮了吧,反正也是岌岌可危,没人在意的。
她心里一阵苦笑。
裴缙泽松了一口气,却见她抬起的脸盈满了泪水,盈盈颤动,每一道波光都含着浓浓的恨意,似乎是在讥讽他的自作多情!
他腾地一下冲昏了头脑,从后面将她拦腰抱起。
两人有过一段惨痛的新婚之夜。
吴芜望着他阴鸷的面庞,又被他打横抱起,一下恐慌了起来。
自从生了孩子,她的体力已是大不如前,而眼下,她脑袋痛得要命。在外头被风吹雨淋了大半天,她猜测自己准备发烧了。
男女存在着巨大的体力差距,她根本没有半点优势。
她踢他咬他,拼命挣扎着。
裴缙泽一个不留意,竟真的被她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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