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答应你,以后绝不会有别的男人呢?”她放低了姿态说道。
裴缙泽却是摇头,“你不也答应过我会乖乖听话的么?”
“可你也答应了不会动孩子!”吴芜真是束手无策了。
面前的男人纵横商海,论谈判的技巧,她没有半点优势。
只听他冷声道,“但前提是你必须留在我身边!”
他的气势那样咄咄逼人。
吴芜无计可施,紧张的鼻尖满是晶莹的细小汗粒,喉咙发紧,心里哀戚,身形一个虚晃,“你说,我们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他一下成了裴家的长子,而她也清醒地认识到,她的过去那样不堪。
她所执守的一切变了,谁也不会在原地等谁的。
男人皱了皱眉头,她毫无头绪地来了一句,也搅动了他的心,他不由一哼,“我以为你应该更清楚才是。”
要不是她不辞而别,他何必生受了那四年的相思之苦?
“孩子是我独自抚养的,你凭什么说带走就带走?”她口不择言,完全没了理智。
想到不曾参与过孩子三岁前的所有,男人心里不由一痛,眼眸里渐渐染上一抹痛恨来,“你想把孩子带走,除非立刻把那五十万拿出来!我就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自然没有吃亏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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