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怎么生气也是应该的,这些羞辱她合该受着!
裴缙泽菲薄的嘴唇敛着一股戾气,忽而轻笑出声,“嫌少?也是,毕竟你还有一双恬不知耻的母亲和兄长。”
恬不知耻?
他怎么那样说?
是不是把一切都告诉他,他就不那么恨他了?
吴芜心里撕裂一样的痛,飞快地收拾掉夺眶而出的眼泪,艰难地开口,“三个月前妈妈突然就不见了,我担心她出事,也联系不上哥哥……所以很需要钱——”
他知他却是一阵冷笑,随即凌厉的眸子一扫,“那是你妈妈,怎么,都把离婚协议和戒指都还给我了,你别是以为我还会出手?还有你那个哥哥,你知道他在外面干什么勾当吗?”
“不是的,我哥哥人很好的,还有我妈……早就不敢想你帮我找了。”她气弱道,他的态度冷若冰霜,到嘴的话再不敢说了,只好咽在喉咙。
裴缙泽见她低眉顺眼地,眼眶发红,“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当初你是怎么逃跑的,这些年你究竟去了哪里?”
“当年我没离开省城,哥哥安排我在一家民舍住下了,半年后才辗转坐船去了B市。”她低低道了一句。
他倚在靠椅上,一下没了力气,只闭眸小憩。
男人本是想顺几口气,可他连日高强度工作,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一躺下去竟是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一道绵软的力道推醒,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耳边只听一道无力的声音响起,“我肚子饿,你放我下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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