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俏吸了吸鼻子,只觉得心酸,眼眶又红了,“他怎么那样?”
太狠心了!
陈继饶心里一暖,见她衣襟上的扣子松了,伸手替她扣回来,道,“母亲是陈家最小的女儿,小小年纪就是美人坯子,书读得也多,很有她的一套看法,她早年想长长见识,就跟着大舅父在外走南闯北,在港城时就被那人看上了。”
“那人就是个纨绔子弟,而母亲也是个烈性子,抵死不从,那人为了留下母亲,不惜强行逼她怀上了孩子。”
楚俏瞪大了眼心没来由的狠狠揪着疼,捂着心口道,“简直丧心病狂。”
他吻了吻她的发心,眉目里透着不忍,道,“所以,裴家的上一代是没有女主人,母亲不承认。”
那个男人逼得一个母亲吞枪自杀,那该是有多狠?
楚俏脸色一下阴郁了,艰难启齿道,“对不起继饶,我不该问的。”
“没事——”他长长呵出一口气,“埋在心底太久,有个人愿意倾听,我心里也不止那么苦。”
男人收回飘飞的思绪,心头还是酸涩,却还是言了一句,“俏俏,我平生最恨就是像他那样拈花惹草的人,所以,我断不会负你,你信我。”
她敛下眉眼,声色低沉,心里惶惶,“那你别丢下我。”
他并不开口,执起她细瘦的手,凑到唇边亲了亲,良久才道,“没有你,我才是一个孤家寡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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