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兰一早就听陈继饶请桌,却是没请她,她就知他还对饭票的事耿耿于怀,想她还没碰到过这样的冷遇,总是心有不甘,赶紧拦着她,扬声道,“楚俏,小云难得来一趟,你别见面就把人往外赶呀。”
陈继饶见楚俏久久立在门口,入耳又是他们几个的大嗓门,他又依稀听到秋兰那刁钻的声音,抽身起来,过去站到妻子身后,“俏俏,谁来了?”
“继饶哥,小云来找楚俏,我就是领她上来认个路。”门开了一些,秋兰踮起脚尖往里头张望,果真见肖景然在里头,把嘴咧得更开,“里面这么热闹呀?”
楚俏身子发僵,低着头,谁也不愿多看一眼,丢下一句“我下去打酒。”就走了。
“等会儿——”男人知她还在意,拉着她的手,“把嫂子的饭菜带下去。”
这人想得周到,可那夜怎么就犯了浑呢?
楚俏想到这儿,心里莫名地发慌,低着头接过他递来的饭盒就走了。
陈继饶垂着的手一下握紧,浑身散发着冷意,“我记得秋云来过一次,怎么会不认得路?”
接连被拆台,秋兰也不好硬撑着,眼眶通红,“那成,我就不打搅你们了。小云,你和楚俏说完话就来找姐啊,姐把你捎来的莲子炖了。”
“我知道了。”秋云怯怯地瞅了一眼一身冷意的陈继饶,心里有几分犯怵,也跟着下楼找楚俏。
楚俏提着酒回来,在干部楼前就遇上了秋云。
回想邵劲庭说的那番话,楚俏对她实在喜欢不起来,更别说说什么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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