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俏跑出一身汗味,见她还一脸嫌弃地掩着鼻子,也不气,匆匆打了招呼就往三楼走去。
回到家,粥也快熬好了,秋兰隐约听见喇叭声,一身周正地从房里走出来。
到底来者是客,楚俏端着碗出来,象征性地过问了一句,“秋兰姐,粥熬好了,要不要喝点再走?”
“不了,车子正在下边等我呢,嫂子说了,待会儿进了城带我去吃鲍鱼粥。”说着,她不屑地瞥了一眼桌上的白米粥,分外嫌弃的模样。
楚俏心道,不管是豪车接送还是鲍鱼海鲜,不是你的拿了总归是要还回去,有什么好得意?
如此一想,她也省得介怀,只道,“梁羽嫂子又是载你进城又是请你吃大餐,说不准还会替你介绍好工作呢。”
提及此事,秋兰也是纳闷,照理她和梁羽也是同在一条船上了,她怎么也不替自己想想!
这几日她在城里晃荡了几天,开始还算正经找工作,可她看上的那些工资高又清闲的工作,要么学历高高要么家里得有背景;而那些愿意招她的不是小工地就是小餐馆,条件差,又苦又累,她才不干!
她也只好做个样子。
本来,秋兰还以为陈继饶在部队职位不差,他怎么也会念着旧情帮她一把。
不过看样子,他宁愿养着楚俏,也没打算向上级申请工作,更别说她了。
不然,她又何必费心费力地巴结梁羽,就梁羽她那副刁钻刻薄的嘴脸,谁瞧着不烦?
想着她那些阿谀奉承的违心话,她自己都犯恶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