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悠吐了吐舌头,翻白眼道,“我知道了,我也是为了探探底吗,要是部队家属里全是些乡下来的文盲,表姐跟着来还不得闷死?还有,姐夫你也忒离谱了,就她那样,你也好意思拿来跟我比?”
“她怎么了?我告诉你,楚俏要真瘦下来,只怕你都比不上!否则陈继饶那样的男人怎么会娶她?”肖景然目光落在前头那一双并肩而立的夫妻,心里竟觉钦羡。
吴悠不以为然,但当陈继饶长身玉立的模样映入眼帘时,竟怔住了。
她慌忙拉住肖景然,指着那军装之下磊落的面庞,问,“姐夫,他是谁?”
“那位呀,来头不大,也就是个营长,可我瞧着总觉他不一般,怎么了?”肖景然沉默,想着上回军演模拟竟屈居第二,他倒是有些期待在景阳山的日子了。
吴悠竟一时看愣了,似乎在小声应付,又似自言自语,“你说他也是当兵的?”
直到入了席,张罗酒菜的梁羽才进了包间,一看这满满的两桌,不由肉疼起来。
明明说了只请几个相熟的,李成新蓝花那一家子是咋回事?还有许队长一旁那一男两女又是谁?
心里膈应的不止梁羽,刘友兰在部队大门见到蓝花一家三口时,心里也极不舒坦。
虎子走丢,蓝花只顾着她家里头那锅粥,李成新也是,找虎子时连个人影都不见,这会儿有好处了就麻溜地跟着挤来,这算是咋回事?
所以下车时,蓝花主动伸手来扶她,她果断推开了,好在她也知趣,没在酒席上挤她旁边去。
梁羽心疼归心疼,人既然来了,总没有轰走的道理,只好挤出笑脸来,先上了两锅老鸭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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