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段钰的提示是很有必要的。
两人从日头西斜到夕阳的最后一缕微光完全隐去,总算在城中一处很是偏僻的巷道内找到了落脚处。
洛欢歌跨步进去,发现店内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外头的简陋和内里的整洁还挺不搭的。
“客官,打尖儿还是住店儿?”掌柜的是个年纪不轻的中年妇人,见有客光顾忙着招呼道。
“住店。”段钰回道。
妇人闻言数了数手上的钥匙,有些抱歉地说:“两位客官实在不好意思,小店还有最后一间上房了。两位,是夫妻吗?”
洛欢歌还没说话,段钰深意的视线就落到她身上,如此便不好再以兄妹相称,但要让她自己毁口承认两人是夫妻……
段钰给她解了围:“一间,我要了。”
待客房门在背后缓缓合上,洛欢歌舒了一口气坐到唯二的凳子上:“幸好方才店里人不多。”
“有关系?”
“当然有!”洛欢歌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你忘了我们是以什么身份登记在参军名册里的了?刚才店里坐着的人,我瞧着眼熟,怕是也在名单之列,若被有心人利用这份关系,我不说你该知道后果。诚信问题,在哪里都不算小事!”
莫名其妙被洛欢歌数落了一通,段钰挺无辜地敲了敲桌沿,看向她的眼光带着女人般的控诉:“是谁临时变卦,生生将原来的夫妻关系扳成了兄妹关系的,嗯?”
搞了半天还在惦记着这事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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