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欢歌目的达成,也懒得跟她周旋,迈着大步就离开了。
柳安安狠狠抿着嘴唇,牙齿几乎要将下唇咬破,可想用了狠劲。手指紧握成拳掐进掌心,心里喃喃,还有一日不是么,她会在一日之内找到必须留下的机会的!
回了钰槿斋,流觞请来的大夫也到了,给洛欢歌号过脉开了方子,提着药箱便走了。流觞送走大夫,回头见洛欢歌揉着眉心很是疲乏,便走到她身后轻轻给她**起来。
紧绷的神经一瞬间得到舒缓,洛欢歌喃喃道:“流觞,你这按摩的手艺是越发出众,瞧这架势以后头疼还得让你捏捏才见效,比吃药强多了。”
流觞笑了笑,心里很不想再说其他的事来叨扰洛欢歌,可又不得不说:“奴婢方才去请大夫,碰上洛成,他说耒国太子带人进了宫。”
流觞明显感觉指尖触到的太阳**一下变得紧绷!
不怪洛欢歌草木皆兵,现在耒国人盯洛天宁盯得紧,她生怕对方又拿出些东西,让局面变得更复杂。
摆摆手示意流觞可以了,洛欢歌起身整了整衣摆:“好,我知道了,我出去一趟。”
金玉宅。
青衣还是一如既往的一身干净青色衣衫,温文儒雅的少年长了年岁也就让他从少年变作温文儒雅的青年。
他给洛欢歌奉了茶,眸光有意思地在段钰身上稍稍停了片刻便移了开,人很是识趣地退开,只是忍不住心里暗叹:不愧是主子和未来主母,就跟心有灵犀似得,主子难得一大早就来金玉宅坐着,而洛姑娘偏偏还就挑今日主子在的时候来了!
“看样子你知道我今日会来找你。”洛欢歌走的久了口本有些干,刚想端起青衣奉上的茶水喝上一口,手中茶杯就被段钰给抢走了!
“……”空落落的手伸在半空,洛欢歌略微不耐地看向始作俑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