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这件事先不要告诉你娘,最近她跟着操了太多心,整个人都瘦了几圈,这事即便是告知她,也没有用,不如让她不知道,还能过得好些。”
洛欢歌从洛靖声音里听出了一丝疲惫,侧头看去,正值壮年的父亲两鬓间竟是悄然染上点点银霜。
眸色深深,洛欢歌唇角微微下沉,近日的事桩桩件件都指向护国将军府,洛靖表面不说,实则压力大得几欲将他挺直的背脊压垮!
“这事瞒不了多久,耒国人贼心不死,想必不出三日澜都内就会传遍大哥为躲开这桩亲事蓄意谋害耒国公主的谣言,即便是娘不出府,顶多推迟几日知晓。”
听到洛欢歌冷静的分析,洛靖又是一叹。他如何不知自己的做法是掩耳盗铃,只能打着拖一日是一日的主意吧。
父女俩沿着小径缓缓走着,心思各异,外界的鸟语花香也没能让他们的心情放松哪怕一点点。
洛靖不知的是,洛欢歌心里已然暗暗下了某个决定。
同洛靖分开后自己回到钰槿斋的洛欢歌,不顾脚下嗷嗷叫着围着她打转的单白,开始收拾行囊。
曲水叼了块桃酥踱步进来,一股一股的腮帮子在见到洛欢歌收拾东西的举措后立刻顿住,包子样的脸滑稽无比。
“小……小姐!你要出远门?!”曲水艰难地咽下嘴里的桃酥匆匆道,难道小姐要……离家出走?!
“收起你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洛欢歌一边收拾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我有急事需要离开澜都,你和流觞好好守在府中,别让有心之人有机可乘。”
有心之人指的多了,虽离府却不减威胁力的陆清岚、住进将军府的柳安安、野心勃勃的澜都皇室……
仔细一想想,护国将军府还真是腹背受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