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梢轻挑,绝色姿容在这轻微的动作下也带了些许嘲讽和淡漠,她回身瞧了那使坏的船夫一眼,嘴里吐出的话不带一丝温度:“你要是想下去喂鱼,本郡主不介意帮你一把。”
船夫手中的桨一顿,被洛欢歌冰冷的语气吓得背心直冒冷汗,就连握桨的手心也浮了层薄汗。
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船夫想到方才明阳公主身边的侍女给自己许下的好处,头皮一麻,刚刚顿住的手不但不停,反而动作得更剧烈。
船夫是靠这划桨的手吃饭的,想要控制船简直轻而易举。
就在他看来洛欢歌绝对会被他晃到落水的时候,不知自己的小伎俩在对方看来就像是场跳梁小丑演出的可笑戏码。
啧,看来有些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洛欢歌急不可见地摆摆头,也没见她怎么动作,只是脚下用足了力,不知怎么的,身后划桨的船夫自己就感觉船身一阵不稳,然后脚下像是被套了绳索往湖里拽——
一切不过发生在顷刻间,岸边的曲水捂着唇惊吓地看向摇晃得越发汹涌的小船,惊澜上的明阳公主好整以暇等待着小船上某个不识好歹的人落水。
“噗通——”
水花四溅。
再见船头,天青色身影好端端站在那里,船身已然恢复了稳定。
岸边的曲水咻地松了口气,游舫上的明阳眯了眯眼,面色阴沉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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