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抬手将流觞所有的担心都给憋回肚子里:“大庭广众之下,耒国太子不会把我怎样的,放宽心。”
其实她心里也说不准,尤金的所作所为都意味着他并非是个按常理出牌的,就怕他万一当着众多朝臣还有皇帝的面说些不该说的,护国将军府就会被他牵连。然而现在担心也没用,皇上口谕也下了,总不能不去的,不如让自己看上去自信些,也免了身边人的担忧。
洛欢歌没换衣裳,一袭白裳如浮云流动,一步一行不显累赘,只重新梳了个发式。
流觞本来想她一身素雅,至少得带支玉簪,洛欢歌却自行拿了段钰送她的槐花木簪插入发间,一点不像个官家小姐,倒像是九天外的仙女不被金银玉器沾染凡俗之气。
自然,这样清淡到极致的装扮再次引来许氏的唠叨,奈何时间不等人,洛靖都回府收拾妥当准备出发了,许氏也只能勉强依了,携着盛装而来的元如淼一同上的马车。
一路不停地到了宫门外,几个坐在马车里的女眷还没下马车,就听到宫门处传来一声嚣张的喝骂!
“本公主的鞭子岂是你这狗奴才能收的!还不快滚开!”
声音里不乏蔑视和高傲,听起来应当是个年岁不大的少女。
许氏皱了皱眉,洛欢歌知道许氏最是不喜这等嚣张跋扈的娇小姐,故而露出这副不耐的表情。
公主?洛欢歌确定自己听到了这个词,记忆里澜朝应当没有同声音主人一般年纪的公主……
心中了然,不是澜朝的公主,那就只能是耒国公主!
恰好此时也到了她们该下车的时候,一行人这才看清那位公主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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