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告的人退下,留下“大人”尚抑郁难平。
细看,这人还是个虬髯汉子,这在澜都官员中是比较少见,澜都武将即便长相粗犷,毛发也不显旺盛,这虬髯汉子的长相倒是与耒国人的长相有几分相似。
若是洛欢歌看到,定会一眼认出,这人就是被她杀死之人供出的“罗肖”罗大人!
“功亏一篑,枉费我潜入澜都数年,此次太子殿下计谋未成,不知又得什么时候才能得到这般好的下手机会……洛靖!你坏我好事,终有一日我定要将你五马分尸以消我心头之恨!”
洛欢歌左眼一跳,自己好像漏掉了什么……
遭了!光想着将澜诀安全护送回来,都忘了罗肖这一茬。
“曲水,你去将军那里,就说我有事找他,请他到我帐内来。”说罢,洛欢歌直接跟许氏提了一声,就离开席位回了营帐。
桌上茶水冒着热气,洛靖已然掀开帘帐走了进来。
洛欢歌朝帐外看了一眼,曲水在帐门口看守着应当无碍。
亲手为洛靖倒上一盏茶水,洛欢歌直奔主题:“爹,女儿知道此次事故与谁有关。”
洛靖刚端起茶杯,还没送到嘴边就被洛欢歌这句话给震得手抖,茶水都洒了出来:“圆圆!这话不可乱说!”
洛欢歌示意洛靖慢慢听自己讲:“爹,我并非信口雌黄。救驾之前我曾遇上一名刺客,他埋伏在路上不想被我当场抓获,爹可知我以死相挟从他嘴里套出的话里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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