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刚刚露出鱼肚白,咚咚的战鼓高响,响彻天际,震得耳膜不停发颤。
安笙站在高墙之上,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战况,虽然面无神情,握着石墙的手却出卖了她的情绪,白皙的手背上,道道凸起的血管显示出她极度压抑的紧张。
因为,前方对战的两人,是温孜言与君修冥。
金黄与银白,两道光影在阳光下交错而动。两人的武功可谓旗鼓相当,一时间难分胜负。
或许是出于男人好战的天性,若不分出胜负,两人似乎都没有停手的意思。
若只是单纯的比武,安笙倒是很乐意观摩两大高手对决,然而,这里是战场,胜负成败往往决定着生死。
身侧,忽而传来沈寒的冷嘲热讽:“你似乎很紧张?看来你对太子也并非完全的无心。”
安笙冷眯了眸子,心中清冽一笑。真没想到,他也以为她是在担忧温孜言。
不过是一个慌神的瞬间,对战场上便发生了变化。
安笙眼睁睁看着温孜言的剑刺入君修冥臂膀,而君修冥的利刃划过温孜言胸膛。
双方的阵营明显乱了方寸,好在两个男人并没有置对方于死地的,策马奔回阵营。
安笙心头一紧,离得太远,她根本无法辨别他伤的究竟有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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