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孜言的手缠在她腰间,温热的吻落在她唇上,他低低的呢喃着:“可是,我需要你,惠儿,我不会放开你的。”
他压覆着她的身体,滚到在柔软的床榻上,沈惠并没有挣扎,甚至动也不动,任由他温存挑拨。
多可笑,他以为身体暖了,心就也能暖过来吗。
他进入她身体时,沈惠颤抖着,双手紧紧的抓住身下被单。
她唇角含着讽刺的笑,眼中连泪都干枯了。
即便宁玉精心算计,即便她一次次受到伤害,可,由始至终,甚至此时此刻,他从未说过一句:他不会再娶别的女人。
宁玉是权衡利益,那安笙那个女人又是因为什么?
够了,她真的受够了一切。
温纯之后,沈惠目光冰冷的看着他从自己身上翻滚下去。
他有力的双臂缠在她腰间,将她拥在胸膛中。
她身体僵直着,厌恶的侧开脸颊。目光呆滞的落在窗外,由天黑到天亮。
温孜言起床的时候,沈惠侧身假寐,他含笑,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却发现她额头的温度滚烫着。
温孜言心里一惊,把她轻拥在怀中,轻轻的晃着她身体:“惠儿,惠儿醒醒,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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