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听见白尚书与月丞相一口咬定她乃不祥之人,如若不然朝廷也不会遭到如此厄运。
安笙当着他的面将凤袍脱了下来,淡淡的说道:“皇上不必为了臣妾为难,或许如他们所说,臣妾的确是个不祥之人。”
白尚书与月丞相只以为是她又要耍什么花招!
君易潇拧着眉,沉默了半晌,他不相信,他根本就不相信这些无稽之谈!
乌云密布的天空,忽然下起了瓢泼大雨,露天的官员纷纷被抬回了各自的府中。
一些没中毒的官员却陪着帝王淋雨受冻。
月怜看不过意,撑着伞朝他走去,站在了他的身前。
君易潇看向月怜那一身艳红的凤袍,又看着安笙褪在地上被雨水淋湿的凤袍,气恼的将月怜手中的雨伞一挥。
“啊!”月怜的手被打的生疼,不由得惊叫了一声。
雨伞瞬间落在了地上,君易潇丢下一句话:“皇贵妃册封典礼择日举行!”
言罢,他便愤怒的转身离开了。
月怜投入了月丞相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从小到大,她便没受过这等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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