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白偌贤将安笙连夜的救出去后,君修冥后脚便攻进了淮州,一路浴血而来。
管家得到消息,一路慌慌张张的跑进府邸:“王爷,王爷,不好了,不好了,淮州遭到偷袭,失守了!”
而君宁此刻还正为指尖的血感到奇怪,按理来说,安若离跟君修冥那么久,又怎可能是完璧之身?
可是他指甲盖里的血,又是从何而来?与她接触时,不小心沾上的?
听到管家焦急的声音,君宁收了思绪,看向他,褐眸中浮过惊愕:“君修冥,是不是君修冥攻进来了?”
管家简短扼要的回禀道:“据探子来报,北盛的大军正往府邸赶来,王爷还是赶紧逃吧!”
君宁有片刻的慌乱,口中念念有词的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我还有安若离,我还有安若离在手上,我怕他做什么?”
说着,他便直奔大牢而去。
君修冥很快带着人马冲进了他的府邸,与其说是一座府邸,倒不如说是骄奢**的别宫。
夏侯渊拧着颤颤巍巍的管家,质问道:“快说!君宁人在何处?”
管家因脖子上冰冷的刀剑吓得直哆嗦:“王…王爷他…他他在天牢里面。”
夏侯渊一手将管家粗暴的甩在地上,厉声道:“带路!”
管家不得已的带着大部队人马向天牢的方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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