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明黄很快来到白偌贤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一股冷寒扑面而来,白偌贤下意识的颤抖了身体。
而后,怒吼声在头顶响起:“白偌贤,张太医,呵呵,是不是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你什么叫做‘欺君之罪’?你是不是以为朕当真不会动你!”
白偌贤低头沉默,知道避无可避,一咬牙,拱手回道:“微臣所犯欺君之罪,罪该万死,贤妃娘娘离开前,已怀有一月身孕。”
他的话无异于五雷轰顶,君修冥踉跄的后退两步,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他自认是冷静自恃之人,甚至泰山压顶而面不改色,可是,这个打击太大,甚至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
“白偌贤!”他怒吼一声,一脚踢在他身上,丝毫不留余地。
白偌贤身体向后滚倒,一口鲜血便喷了出去。他忍痛爬起,然后,依然恭敬的跪在地上。
半斤保持冷静的回禀:“皇上明鉴,是娘娘以死相逼,白少爷是没办法才不得不隐瞒。”
好在白偌贤在伪装成张太医的那日,娘娘便对她再三叮嘱过,若有朝一日身份败露,一定不能让皇上动他,因为如今的白偌贤身后还有丞相府。
君修冥又踉跄了几步,高大的身体跌坐在椅榻之上,单手撑在额头,眉心几乎拧成一条线。
当时的她只怕是抱着必死之心,所以才隐瞒了怀孕一事。
那样纤弱的身体,却默默的独自承受着一切,她可以与他出生入死,为他舍弃一切,而她的痛,她的伤,从来不要他来担负,那样的爱,他真的不配拥有。
如今,安笙已被君宁控制在封地,之后的事,他真的不敢再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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