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过药后,白偌贤也离开了,只留下几个侍女陪伴在左右,看似几个柔弱的女子,安笙却知道,她们都是练家子。
此时,她身中剧毒,倒也未必是这几个侍女的对手,呵,白偌贤对她终究是不放心的。
她起身靠坐到窗前,窗外,雨过天晴,春光正好。
身着粉衣的侍女走上来,将手中厚重的披风搭在她肩头:“姑娘,虽是春日,刚刚下过一场雨,天气薄凉,还是披上披风吧。”
安笙倒也没躲闪,春风徐徐而过,进入胸肺,她下意识的轻咳了几声。
然,门口却突然传来男子低怒的声音:“你们是怎么伺候人的,她尚未病愈,竟然让她坐在这里吹冷风!”
白偌贤大步而来,不由分说的将安笙打横抱起,放回了软榻之上,并命令侍女关紧了窗子。
她不以为意的轻笑:“师父何必紧张呢,我又不是纸糊的,没那么娇弱。”
白偌贤沉着脸色道:“你知不知道你身上的毒是畏寒的,这样很容易诱发毒性。”
安笙淡然轻笑,自嘲道:“死了倒也干净。师父,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可怜?”
白偌贤不解的蹙眉:“什么?”
她冷然一笑:“被最爱的人抛弃,被最信任的人出卖,你说安笙可不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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