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剑眉轻佻:“应该?”
半斤微低着头,原原本本的回道:“娘娘说:长门自是无梳洗,何必珍珠慰寂寥。”
君修冥听罢,起初是沉默,而后,无奈苦笑,低喃道:“她是在责怪朕呢。”
白偌贤站在殿外,为了摆脱嫌疑,又躬身禀道:“岂秉皇上,长乐宫皇贵妃已经病了几日,虽用了药,也不见好转,皇上可否要去探望?”
君修冥听后,迟缓的抬眸,清冷询问:“这次是真病了?会死吗?”
白偌贤不急不缓回道:“风寒入体,气血攻心,却不至于伤其性命。”
君修冥冷然一笑,轻飘飘的说了句:“既然死不了,也无需朕去探望。就让她呆在宫中好好的反思。”
白偌贤这才转身退下,看帝王的态度,那个女人的确再无一点用处了。
夜,已深。
君修冥批完奏折回到菀宁宫时,安笙已经睡下了。
半斤屈膝跪地,试探询问:“奴婢参见皇上,娘娘刚刚睡下了,要不要奴婢将她唤醒?”
君修冥不语,只摆手示意她退下,独自推开殿门,向内室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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