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修冥迟缓的回头,想到她,眉宇间终于染了一抹温润:“被这一闹,朕这两日也忽略了她。摆驾菀宁宫,朕想她了呢。”
常德含笑拱手:“是。”
尚未步入菀宁宫中,便与匆匆前来的司乐撞了个正着,她跪在君修冥脚下,哭嚷着:“皇上,我家娘娘梦魇了,梦中惊叫连连,不停的哭泣,太医说娘娘是伤心过度所致。请皇上移架长乐宫看看娘娘吧。”
君修冥抬头望向菀宁宫中温暖的灯火,那一片昏黄,是那样的让人向往。
他只是冷冷的睨了眼司乐,并没有理会,径直迈步走了进去。
门前的半斤似乎料到帝王会来,她脸色略显苍白,妾了妾身禀报道:“皇上,娘娘刚刚服了药,已经歇下。”
君修冥视线却不在她身上,他轻手轻脚的进去看了她一眼,在安笙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才转身离开。
这些时日,她的身子一直有些虚弱,时常让他放心不下。
见她睡下,他才随司乐离开了,君修冥倒想看看,那个女人究竟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来。
他前脚刚刚迈出殿内,安笙便紧紧地蜷缩成一团,忍受着毒素侵蚀心脉。
从长乐宫回来之后,她一头栽倒在软榻上,几乎疼了一夜。
半斤跪在她床前,牵着她的手,不停的哭:“娘娘,我不会告诉皇上的,您就让我将张太医找来吧,您这个样子,我实在不放心。”
安笙紧抓着她的手不放,手心中都是汗,身上单薄的纱衣也早已被冷汗打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