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笙凤眸微眯,眼前逐渐模糊。希望?威胁君修冥的希望,还是杀他的希望?
她的师父,早已经不是以前的师父了……
而安笙也不再是以前的安笙了……
白偌贤长叹了一口气,叮嘱道:“无霜花以后你断然不能再碰了,我已经开了药为你调养,一年半载,只要你配合用药,身子也会逐渐康复。”
安笙淡然的点了点头:“嗯,师父,宁王最近有动静吗?”
白偌贤写了药方递给半斤,回过头看向她:“怎么想起来了问这个?”
安笙自然明白这其中的重要性,淡声道:“清妍腹中的孩子不就是他的筹码吗?”
白偌贤眼眸里浮上了雾霾:“这是他们的事,毕竟还有太后娘娘做主。”
闻言,安笙一笑:“是啊,师父只怕早料到了这个孩子,太后娘娘也势在必得吧。”
白偌贤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些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事,先养好身子重要。”
安笙也不愿再追问:“嗯,师父回吧,我倦了。”
白偌贤起了身,给她理了理被褥,转身又对半斤交代了不少的事,而后才离开。
而另一端,长乐宫内,也就是清妍册封之后新的居所,君宁正说着她腹中胎儿的事,一般没什么事,他也不会贸然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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