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笙在君修冥右手边的位置坐下,与杨沁月相邻而坐。
杨沁月皮笑肉不笑的为安笙斟了杯果酒,柔声道:“皇后娘娘身体不舒服吗?你看看这小脸苍白的,一副娇娇弱弱的病美人态,连本宫瞧着都是我见犹怜,更别提是皇上了。”
“贵妃说笑了。”安笙不冷不热的敷衍,将她递来的酒一饮而尽。
这种西域进贡来的葡萄美酒,色泽鲜艳如血,入口温软甘甜,后劲却很大。
安笙并未多饮,反倒是一旁杨沁月,一杯接着一杯,饮酒像饮水一样。
“皇后不与妾身共饮一杯吗?庆祝你得到自由,也恭喜本宫拔掉了你这颗眼中钉。”杨沁月贴在她耳畔低语,声音压得极低。
话落后,她的头侧开安笙耳畔,开始肆意的尖笑起来。
她长睫低敛着,眸底一片墨寒,平淡回道:“贵妃娘娘醉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杨沁月笑的越发放肆,终于引来了主位上君修冥探寻的视线。
安笙缓缓起身,对君修冥盈盈一拜,道:“贵妃娘娘醉了,臣妾送她回宫。”
她说完,搀扶起摇摇晃晃的杨沁月向殿外而去。
步出喧闹的大殿,夜风徐徐,恍若能吹散一身的凡世沉俗。
安笙的手臂从她臂腕抽离,缓步向石阶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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