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还记得从寿安宫出来的那日,她看见的那个神神秘秘的太监,应该就是他了。
当他进来时,安笙见到他的容貌时,整个人怔住:“王良,怎么会是你?”
他朝她行了一礼,唇边一抹不着痕迹的笑:“贤妃是易容的高手,怎么能轻易相信在下的这张脸!”
安笙走到他的身前,欲要抬手摸向他耳边时,却被他躲了过去:“贤妃的蛊术出神入化,在下可不敢让您靠近呢!”
安笙冷冷一笑:“没想到,到现在你还不信任我,本宫不过是感到奇怪,王良的脸,又如何能进宫?”
他淡然的回道:“自然是拖贤妃的福,若不是贤妃将太后气的卧床休养,公主又怎会想到请王良入宫献艺替太后解闷。”
倒也的确有这么一回事,安笙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他将怀里药粉放在了桌上,开口说道:“这是贤妃要的东西,将药粉在火烛上烧掉便可。副作用很大,贤妃慎重用药。”
安笙把油纸拆了开,捻起少许的粉末放在鼻尖闻了闻,质疑的看向他:“你怎么知道我要的是无霜花粉。”
曾经她在冰棺里睡了三年,她体质虚寒,对于寒性之物是绝对不能碰的。
而世上最至寒的便是无霜花,师父曾对她耳提面命,让她万万碰不得那东西。
他很自然的回道:“接触贤妃,当然也要对用蛊之人有所了解,防患于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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