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修冥却顺势坐在了地上,虽然的确错愕她的举动,但也达到其目的:“错了吗?”
他的话淡淡的,每一个字都清淡的像是没有放盐的菜,温吞缓慢,却又不得不承认带着无形的压迫。
安笙拧着眉,气鼓鼓的看着他,就没见过比他更无赖的皇帝,不就是认错,酝酿了半晌,开口道:“错了!”
惠贵妃连忙上前欲要将地上的人扶起,君修冥却并不领情。
他捋了捋袍子,自顾自的起身,同时清冷的声音在殿内响起:“知道错了,就去外面跪着!”
这一幕恰好让步入殿内的清妍看见,她长睫微垂,掩了眼底的笑意,一副风吹便倒的模样:“臣妾参见皇上,太后娘娘,今日因身子有恙来迟,臣妾知错了,这便与皇后娘娘一同跪在殿外。”
正当君修冥要开口之时,安笙冷哼了一声,怒瞪了他一眼,转身便离开了。
难道这世上的男人都喜欢矫揉造作的女人吗?
安笙迈出殿门后跪了半个时辰,却都不曾见清妍,果然是他的心上宝,哪里又舍得让那个女人出来跪着。
王氏胸口一团怒火与各宫嫔妃闲叙了大半个时辰,各宫嫔妃才散去。
安笙却仍然跪在殿外,虽然低垂着头,脊背却挺得笔直。
倒是一旁的常德,一副愁眉不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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