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嫔妃更是或惊愕,或嫉妒。
安笙眉心轻锁,并不喜欢被如此的目光盯着,那种感觉就好像被剥光了一副赤身果体的站在人前。
从前也没见这些人用这样的目光看过公孙淑媛,今日这些人是怎么了?
她在殿中停住脚步,屈膝跪拜:“臣妾参见皇上,参见太后,臣妾来迟,还望皇上太后恕罪。”
君修冥凤眸微敛,眸光中透着几丝邪冷,修长如玉的指随意把玩着手中的青花茶盏,却并没有让她起身的意思。
那双清傲的眸子,他只在贤妃与她之间见过,所以今日的皇后的确与众不同。
倒是一旁柳妃开了口:“姐姐怎么会来迟了呢,不过听闻姐姐前些时日不慎失足落水,可能是忘了今儿的日子了吧?”
安笙没有作答,惠贵妃却冷哼了一声:“莫不是坤宁宫所有人都忘了不成?”
安笙没给她好脸色,冷讽道:“呵呵,如此说寿安宫偏殿的奴才也都忘了?”
惠贵妃知道帝王在乎那个宁王妃,如今皇后又不讨王氏喜欢,当然她只会偏袒着宁王妃说话:“清妍妹妹身子本就羸弱,今日病了不能来也很正常,倒是皇后娘娘,身子无恙却也来迟,真是让姐妹们好等。”
安笙压根不想理她,连正眼也不曾瞧她:“惠贵妃若是不想等,可以回去,本宫没拦着你。”
清妍到底是病了不能来还是没有册封站在这里丢面子,在座的人各自心里清楚。
坐在一旁的君修冥只是听着,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他向来厌烦,从不偏帮谁,不过似乎也有一个例外,那便是贤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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