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修冥方才在张太医的神色中,便已然猜出几分端倪,此时见他犹犹豫豫,似乎还有隐情。
张太医跪在地上,再次回了句:“无碍。”
君修冥淡漠道:“哦?那你开方子为她退烧吧。”
张太医觑了一眼常德,君修冥顿时来了脾气,沉声道:“有什么话就说!”
张太医战战兢兢的开口道:“娘娘身子之所以发烫全乃药物所致,药效过了,烧自然就退下了,根本不必开药方子,恕臣无能。”
君修冥剑眉微蹙,长睫敛住眸中所有的情绪。
他下意识低头,只见,清妍脸色苍白如纸,眸光不停的躲闪,如同做错事的孩子。
“你有何解释?”
清妍扑通跪倒在地,两行清泪悄然而落,小兔一样的眸子,凄楚的看着他:“皇上恕罪。”
殿内是短暂的沉默,只有夏风徐徐而过,掀动他明黄的衣摆。
常德是明眼人,即刻带着殿内宫人躬身退去。
一时间,偌大的寿安宫偏殿,只有君修冥与清妍两人,她踉跄着来到他面前,跪在了他脚下,双手无助的扯住他明黄的衣摆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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