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道:“明日我就要离开金陵城了。”
安笙错愕:“离开?这么快?是师父的仇报了吗?”
白楉贤无奈耸肩:“太后命我为钦差,彻查安定的一桩贪污案。本是今日直接让我赶赴安定。
但我想来见你一面,就推却到了明日,如果我抓紧将事情办了,或许回来的时候就正好能赶上春猎。”
安笙微惊,安定贪污案这件事她有所耳闻,不解的道:“可朝中大有人在,安定贪污案也并不需要你亲自前往,难道太后是故意派遣你去?可这是为什么?”
白楉贤点头:“太后将我调离因为她以为我是白尚书之子,想要培养自己各方的势力,给个由头让我做些事出来。
这样我也才能更好的在朝廷里立足,此举正合我意,看似我是为皇上做事,但我并不打算介入皇上与宁王之争。”
安笙了然点头,的确,明哲保身,才是明智之举,心里也越发疑惑他究竟属于哪方的势力?总觉得他扮演了好几个身份。
太后既然能为君宁求情,难道君宁就不会告诉太后小心师父吗?这里面似乎还有着微妙的关联。
白楉贤出声提醒:“我不在金陵城的这些日子,你要格外小心,如今你表面仍还是皇上心尖,便等同于是宁王的眼中钉,因为你挡了清妍的路。”
安笙低笑回应:“我知道。听说师父下月就要和月丞相的女儿成亲,这是你想要的吗?还是出于无奈?”
白楉贤长叹了一口气,神色几分凝重:“如果清妍早些出现,或许我就不用娶月怜,因为他就不会对你产生错觉,也不会喜欢上你。”
这句话里的含义不得不让安笙重新思考一遍:“所以说,清妍的出现其实是师父安排的?只不过借了宁王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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