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着,她跪着,彼此僵持不下,但最后受不住的仍是他。
他伸臂用力将她从地上拎起来,丢在软榻上,有些蛮横的扯起她的手,手背上划开寸许的口子,好在伤口不深,也只是割破了皮肉。
君修冥将金疮药倒在她手背上,蜇的生疼,安笙紧抿着唇片,硬是没吭声。
“从今天开始留在养心殿伺候朕。”君修冥甩开她的手,怒气冲冲的丢下句。
“不是已经有人照顾皇上了?难道皇上还未称心吗?”安笙的声音依旧淡漠,而淡漠之中却那样酸涩。
她也不知道,自己干嘛要说出这句话?但她可不是乐意当电灯泡的主,再说,他明明就答应了她,自由。
君修冥不动神色的凝了她片刻,忽而一笑,道:“怎么,吃醋了?”
说罢,他半拥她入怀,安笙没有反抗,却也并不顺从,温软的身体被迫困在他怀中,姿态也是僵硬的。
他温润的语调萦绕在头顶,轻叹道:“她是她,而你是你,没有任何人能取代你在朕心里的位置。”
自然,也没有人能取代她的位置,只是,这一句,君修冥是不会说与她听的。
安笙不知道那个她是清妍还是画像上的那个女孩,总之是谁,她都感到失落,一双墨眸清澈,在昏黄的烛火中,闪烁着琉璃般璀璨的光泽。
这样的失落感让她分外的郁闷,她又不喜欢他,干嘛要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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