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修冥顿时就火了,这是他的皇宫,他的奴才,居然任由她安若离摆布,她说话竟然比他还好使。
“把袍子脱了让我看看,是不是伤口感染了才会导致高烧不退!”安笙闷闷的看着眼前耍性子的男人,不由分说,双手用力撕开他身上明黄龙袍,雪白中衣上染着暗红的血迹。
安笙还要动手,却被君修冥一把按住了纤细手腕。
他唇角邪气的扬起,玩味道:“丫头是迫不及待要与朕洞房吗?如此你可就走不了了。”
安笙双颊羞得通红,却倔强的没有收手:“皇上是自己脱,还是要我帮你?”
君修冥唇角笑靥更深,昏黄柔和的灯光下,透着说不出的邪魅。
他修长的指尖,一颗颗解开胸口的盘扣,中衣缓慢脱落,露出结实的胸膛,赤果的肌肤之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痕,触目惊心着,白色纱布也已经被鲜血染红。
安笙目光紧盯在他身上,心口莫名传来一丝疼痛。
“看够了没?”他邪魅一笑,突然伸臂将她扣入胸膛。
虽然精壮的身体遍布伤痕,但却没有一丝狼狈,反而平添了几分妖冶,这男人天生就是祸害人的妖孽。
他修长的指尖轻勾起她下巴,俊脸贴着她面庞肌肤,气息温热暧昧。
安笙慌乱的别开面颊,耳根子都烧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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