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雯气恼的撅了撅嘴,故意又将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不想看到这种颜色就保护好若离,还不是那个宁王妃搞的鬼,如果不是她,若离又哪里会受伤?”
君修冥眯了眯眼,语气清冷:“这么说,宁王特意让你去,并不是叙旧,而是故意让你带着贤妃一起去祝寿,如此他便和他的好王妃唱了这么一处!只是他杀贤妃的理由呢?”
君雯讽刺的朝他一笑:“呵呵,这个就要问问我皇兄了,现在皇兄是看谁都像那个画像上的女子。
只要与她有关的,皇兄都跟魔怔了一样,如今五哥身边有个这样的女人,不好好利用一下,怎么对得起你的一片情深。”
君修冥被她说的心里并不好受,这么多年过去,他从来不允许任何人诋毁画上的女子,君雯也不例外:“够了!”
君雯知道他难受,可是死人比得过活人吗?所以她偏要说:“够?怎么可能够?
皇兄到底是看不见若离被那个女人害成什么样了吗?她要是有个好歹,我非让那女人不死也脱成皮。”
君修冥温和的看着榻上昏迷未醒的人,低声说道:“朕当然不会放过谋害她的凶手。”
君雯大抵是从里面听出了消息,问道:“是吗?那我倒要等着看皇兄是如何不放过了。”
君修冥无奈的看着她,指了指她的衣服:“好了,快去换身衣裳,都是血。”
君雯撇了撇嘴,闷闷的应了一声:“哦。”
而后便转身退出去。
安笙整整昏迷了七日七夜,期间,君修冥在莞宁宫内日日夜夜的照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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