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利泰和望着这个女子,细眼细眉,容颜依旧。
桑节南从不是大美人,但她的聪慧令人心折,她的霸气令人惊艳。这等不输男人的女人,男人就想令其臣服。金利泰和就是如此,想桑节南臣服,却想不到一次次在她手里受挫,最后连自己的心都输了,一败涂地。
“桑节南。”但是,他永远不会给她这种完胜感。
节南踢踢呼儿纳的尸身,抬眼一笑,“你这是想要取而代之,还是已经投靠新主人?”
金利泰和神情不动,短剑入鞘,拾起呼儿纳的浮屠刀和盾。
节南开始耍心眼,“你知不知道你娘死在隐弓堂的人手里?沉香也是被隐弓堂的人逼得瞎眼丢命。神弓门就更不必说了,隐弓堂嫌它碍事,早开始挑拨离间。”
金利泰和竟毫不惊讶,“我早提醒过我娘,跟着盛文帝不能长久。沉香之
蠢在于眼大心窄,连我娘那点气量都比不上。不过你也不用挑拨,她俩之死,怎么都得算上你桑节南一份。”
坏心眼不起作用,节南就乖乖收起来,想着要黑金利泰和一回。
“元帅你怎么了?”金利泰和却先喊上了,还一刀劈来,“狗贼,敢暗算元帅,哪里走!”
喊得那个悲愤!
节南张口结舌,心里突然郁闷,真想揪下金利泰和的脑袋。
想到就做,她一运气,怒挡那柄浮屠刀,冷眼看金利泰和被震退两步,但她可不退,招招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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