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尘往事,皆忘记,人生焕然一新,真好。
节南笑着再应,“好。还请姑姑也记得,我这侄女当得委实不坏,住进赵府之后,赵府鸿运高照,将来肯定能继续给姑丈带来好运,关键时候姑姑可别犯糊涂。”
桑浣笑意深深,“我心里有数。”
送完桑浣,送赵雪兰。
节南语调就要轻松得多,“怎么回事?明明要搬出去的人是我,我却成了送人出门的那个。”
赵雪兰握住节南的手,真心不舍的表情,“你没良心,说走就走。”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虽然我很喜欢青杏居。”节南反握赵雪兰的手。
“留着给你回来住。”赵雪兰近来的性子越发柔和,有母性光辉。
节南心念一动,捉摸了赵雪兰的脉,忽然笑开,“不用,给你肚里的孩儿住吧,青杏居的风水好。”尤其是那张桌,晒晒月光吸吸灵气,满血复活。
赵雪兰以为节南说笑,红了脸笑打她,“胡说什么哪!”
“找个大夫确诊一下。”节南很认真。
赵雪兰愕然,眼中渐渐充满欣喜,“可能么?”
节南哈笑,“瞧你这话问的。一个嫁得如意郎君的少夫人问一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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