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南顺着丁大先生的目光看过去,见一列年青人捧着托盘走上来,托盘上小盒中盒大盒,让她想起王泮林办得那场抓周,感觉不太妙。
“这么说来,丁大先生无需关掉文心阁,只需找个接班人就好。”感觉不妙,偏偏头脑发热,而且嘴还快。
“已经找好了。”丁大先生一挥手,就有人奉上第一只小盒子,“小山姑娘打开看看。”
节南干笑着,没伸手,放一子,“这怎么好意思,我一个外人——”
“那我帮小山姑娘打开吧。”丁大先生挑开盒盖。
盒子里一块朴实无华的梨木牌,铁牌下的一串樟木珠份外眼熟,和堇燊在成翔府给她的樟木珠很像,只是刻字不同而已。
节南突觉自己掉进一个早就挖好的陷阱,说什么都是多余。
丁大先生将盒子推过来,“这是我随身携带的木牌,今后就归小山姑娘了,戴着它,旧阁人人会知道你的身份。”
文心阁已经变成旧阁了?
节南抹汗,“丁大先生,我全然不懂你在说什么。您一边说官府民间再无文心阁,一边又把这块象征身份的木牌交给我,究竟是何打算?”
“小山姑娘却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丁大先生觉得以这姑娘的聪明应该想得到,“北燎大王子成为太子,大今皇帝病危,兔帮声名赫赫,将取长白而代之,正值新旧更替,人心动荡,文心阁此时不并入兔帮,更待何时?”
节南惊讶之极。
她虽然察觉文心阁和兔帮之间微妙的切换,那也是一个时辰以前才产生的感觉,以为自己胡思乱想,心里根本没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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