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南见那些兔面各有特色,看出是王泮林的手法,就道,“他人在哪儿?”
那名年轻人回道,“不知。我等轮流巡守南山楼湖面,已经几日不曾见过公子,不过丁大先生来交待过,让我们近来要特别小心船只靠近。”
“自何时起不曾见过九公子?”节南问。
“那晚帮主与公子一同乘船出湖,就再没见过公子。”年轻人答。
节南心生诧异,想了想,“丁大先生又在哪儿?”
年轻人道,“应该在文心阁。”
节南抬眼一笑,“我要去文心阁,你找个人给我带路吧。”
她不问就知,这些都是文心阁的年轻先生们,而兔帮一直以来多靠这些人扬名立威,不过她现在有一种很怪异的感觉——文心阁和兔帮微妙切换中。
年轻人自告奋勇,奉上一块名牌,“我给帮主带路。”
节南看那块牌子上写着“吉康”,“吉平是你什么人?”
“我们都是文心阁收养的孤儿,同属吉字辈,师从堇大,吉平是我大师兄。”吉康回头嘱咐众人小心巡守,就跳上了节南的小船,还摘下面具。
吉康约摸十七八岁,模样周正,但不是吉平那种方正脸,却带些文气,问碧云要摇橹也是彬彬有礼的,又同节南解释,“路有些远,还是我来得好。”
节南道,“多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