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她的头发受之她爹,可以随便她自己拔,怎么能让一糟老头削掉?
节南一上火,折腰也照样出剑,快狠地削向老头脚踝。
老头铁爪本要压下,让节南匪夷所思的一剑逼退,骂道,“好你一个毒丫头!”
节南趁势跃起,骂回去,“你才是又毒又糟的臭老头,六亲不认,都不给自己人留全尸,刨心挖肚肠,还在铁爪上涂毒!”呼——
好险好险!
老头张大口,冲节南一声绵绵长长狮子咆哮。
节南一直警醒,即便如此,丹田内气仍不受抑制,直接震到五脏六腑,一股血泉突破胸臆,连咽回去的机会都不给,喷了出来。
死了,离老头太近!
然而站得近的,又何止她一个?半包围着她的六大汉,比她还惨,让老头那记几十年修为的终极狮子吼震得七窍流血,一下子全倒,捧着脑瓜昏滚。
双膝撞地,蜻螭软弱点地,节南却紧握剑柄不放,袖子缓缓擦过嘴角,抬眼看向神情狰狞跋扈,眼中杀气腾腾的老头,淡然笑得好不可恶,“你吃的盐比我吃的米还多,有何得意?”
语气那般轻松,心中却叹,不是她功夫不到家,实在是老头厉害,她打算步步攻克,才吃了对方一子,对方却能弃掉自己所有的棋子,攻杀她一人。
“而且——”节南死要面子来也,撑着软剑欲起身,“一对一了。”
一动却咳,咳得她替老头着想,觉着这是结束她性命的最佳时机。
哪知,老头动也不动,只是眯冷了眼,凝在节南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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