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儿道是。
“你可知任何追兵的身份姓名?”节南再问。
果儿回应,“我们一入村子就被关进了刚才的屋子,不过听毕大师提到领头的六尺大汉是掌管奴营的尉官,叫巴奇,白发老头却无人认得。”
眼看就要各奔东西,节南喊住果儿,“并非王九背信弃义,而是果儿姑娘弄错了。”
果儿立回头,“我弄错?”
节南点头,“王九已在平家村等姑娘。”不用全说出来吧?这么聪明的花魁!
果儿果然转得快,恍然之后苦笑,“是我上了今人的当,以为这里是平家村,带着大家自投罗网。”
节南淡道,“失之毫厘,谬之千里。”虽然她第一眼就觉有异,第二眼差点脚底抹油,“所以果儿姑娘没有信错人,而且说不准等会儿山路上就撞见了,千万别冤枉了你的知己。”
说罢,节南便走,走得飞快,腾身上墙,落在方才招待她的院子里。
院门外不远,老头和大汉正说话,谁也没想到节南体质特殊,不但**对她不起作用,而且艺高人胆大,不逃不怯,竟敢单枪匹马直捣黄龙。
节南瞧瞧他俩,又瞧见厨房虚掩的门缝下闪过影子,不禁露齿一笑,无声推门入内。
正在整理包袱的塌鼻大嘴哑姑娘,见进来一个带兔面具的人,不由大吃一惊,同时一脚踢出半根烧火棍。
节南腾空踢回,而且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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