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公子,你去隔壁饭馆买十斤牛肉和二十张干饼,再把这俩葫芦装满他们最贵的酒,多谢。”节南将钱褡袋推过去,又拿出两只大葫芦。
孟元看看钱袋,看看葫芦,“我拿不动该如何?”
小柒喷茶,“哟,孟公子,我告诉你啊,你要是拿不动这些东西,还是别想着娶谁了,估摸你连洞房的力气都没有。啧啧。”
孟元似乎想不到有生之年会听到这么臊脸子的话,耳根往下发红,整个脖子都红了,站起来走出两步,又回来背上钱袋,抱住葫芦,闷头冲进邻旁的饭铺子。
小柒看节南笑得趴桌,反而没一起笑,“你不怕他跑了,或者往干粮里动手脚啊?”
节南抬头,一手擦笑泪,“我又没绑着他,跑就跑呗。还有,他为什么要毒死我俩?就因为我俩带他兜远路?”
小柒噘噘嘴,“我也不明白,你为何不让仙荷带他上船,却跟着我们,碍了自己手脚。”
“仙荷有事要做,不能再让她分心。崔衍知在船上,怕他认出孟元。看孟元风餐露宿,我心里痛快。”以上三点。
小柒哦哦表示觉悟了,“你是不是想干脆把他折腾死了,咱一身轻?”
“没有。”节南回答得很快,“我通过孟元才知道,看着羸弱的人,往往出乎意料得命长,凭一口气就能撑到天荒地老。”
“照你这么说,我们死了,姓孟的也不会死?”小柒不信。
节南望着饭铺子门口,撇一抹冷笑,“的确没准,有些人为了活命,不但顽强,还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