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南一看,嘿,杏花寨里不四缺的糟鼻子老头又来了。
“你乃何人?”崔衍知身处贼寨不安心,态度自然也不好。
节南轻笑,“大人客气点儿,这个老头可是镇寨之宝。”
杏花老大一听,傻不愣登摸着脑袋,“一个伙房烧饭老头,仗着比俺爹年纪大,平日不把俺放在眼里,小奶奶说什么镇寨之宝。”
糟鼻子老头给杏花老大一毛栗子,“你要有小兔奶奶的聪明劲儿,大王岭上称大王都行了。”
节南笑眯了眼,“我没那志气。”
崔衍知再听不得“小兔奶奶”四个字,好看的两道俊眉锁老了,“有话快说。为何待多几日就是等死?”
“对啊,为啥?”杏花老大嚷嚷,“咱寨没几人知道,知道的都是够义气的。”
老头不看自家阿大,却看节南,“小兔奶奶最明白,啥叫有钱能使鬼推磨。人要都讲义气,杏花寨也不会成了今日的样子。”
杏花寨本来人不少,跑了一大半而已。说得好听是为了混饭吃,说的难听就是为了捞发财。
节南很明白,点点头,“你怕知道杏花寨的那些人里会有告密的。”
“今日阿大去打探消息,难保别人不反过来探他。他那实心眼子,露馅了自己都不知道。虎王寨可是说得清楚,抓一个南颂兵,可以换赏钱。大王岭上多得是为财死不要命的家伙。”
杏花老大嘟哝他没露馅。
没人睬他,因为都知道老头不脑缺,说得清楚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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