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灵……
老汉默尔在机甲中控制着洛蒂安，“冷静！不要让他的心意白费！”
只有塞灵才能控制天蝠人，只有他。
他想让你活下来。
塞灵紧闭上眼，针扎般的疼痛汇集成片涌上他的大脑，额头渐渐渗出汗水，他的脸色苍白，脑中混乱，只剩下一个字：杀。
蜉蝣星人的光芒遮住他的神经突触，在他的大脑深处呼喊——停下来，停下来，你会受不了的——
头顶的轰炸声就在耳旁，他以天蝠人的眼睛看见尸横遍野，看见血流成河，看见宇宙深处星火跳动闪烁，看见山河变色。
嗤！血液喷薄的声音。
乔衍撑住身体环顾荒芜的星球。
有闪着红绿小灯的船舰朝他们飞来。
格林从船舰中冲出来，操控机甲抱住精疲力竭的乔衍，“我来了，对不起，我来了。”
八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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