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的太多，可他却也不明白为什么要怕，他知道自己的地位身份，他知道自己和元帅的差距，他——塞灵抓住洛蒂安的手腕，仰头望着洛蒂安沉静内敛的脸庞，努力扯出一丝笑容，“谢谢……您。”
塞灵突然知道自己怕什么了，他害怕离开洛蒂安，害怕离开这个人。
为了安逸温暖的房子，还是为了眼前的男人，塞灵问自己，是怕再去过那种担心受怕肮脏阴暗的生活，还是为了这个人？
他不知道，一时无法给出回答，只知道自己也许和那个女人一样，贪慕虚荣，不惜用一生去换虚假的安稳。
洛蒂安将塞灵的数据通过终端传送过去，将毛毯披在他身上，没过多久终端那头说话声响了起来。
“汉默尔元帅，数据已经收到，婚服将在五天后送达，您还需要其他服务吗？”
塞灵捏着毛毯的一角。
洛蒂安道，“四季常服，各二十套。”
“好的。”那边传来噼里啪啦的打字声，然后接着问，“鞋子呢？”
“嗯。”
塞灵动动脚尖。
“好的，那内裤呢，需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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