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夏瑾被气得已然哭笑不得,她不知道那小贵是故意为之还是无意为之,这无形中都将她往火坑里送。
“嘎吱!”房间的门被悄然推开,辰寒扛着夏瑾来到房间内,他转身轻车熟练的关上了门!
她自知现在已经依仗不了别人了,她脑海中忽地闪过一个激灵,她张开那樱桃般的小口,朝他肩头上的肉狠狠的撕咬而去。
“啊!”切肤之痛,令辰寒顿时发出令人凄厉的尖叫!
但他却依旧将她牢牢的扛在肩上,她薄唇与那肩膀接合之处,白色的衣衫瞬间被鲜血侵染的鲜红。
辰寒踏着略微有些痉挛的步伐行至床榻前,将夏瑾重重的扔在了床上,他醉意满满的喝道:“你这个臭妮子,属狗的吗?”
“噗!”夏瑾注视着辰寒眼前的形象,她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嘴角的血迹还在微微的溢出来。
因为刚刚他将她扔在床上,她一直紧咬着他肩上的衣物,所以导致他肩上的衣物完全被撕裂,一大片被鲜血染红的殷红的肌肤露了出来!
那鲜血之中,似乎她还可以清楚的看清被她牙齿咬出的两排牙齿印。
“嘶!”辰寒倒抽了一口凉气,右肩上的疼痛让他的酒完全清醒了过来!
他坐于桌旁,眼眸如羔羊一般注视着如狼一般的夏瑾,“我只是稍微有些喜欢你,我行的正坐得端不会做任何伤天害理之事,但你也不至于下此毒口吧?”
他伸手想要护住那还在淌血的伤口,却又缩了回来,酒精过后那牙齿所造成的痛迅速弥漫开来。
“你活该!”夏瑾不仅没有丝毫的同情,反而冷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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