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基本就是等于禁了他的足呀。
张了张嘴,可想到身边儿杨长同都被禁在家里头了,他便把滚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两小齐齐点头,“我们都听姐姐的。”
打发了他们两个人,杨长英和南宫沐两个人移到了外稍间的小厅,喝着茶,杨长英想起一件事儿,“你爹那伤应该没什么大碍了吧?”她帮着他清了余毒,又用针炙之法把他手腕上的几大要**打通,并且活血通经,按着时间来算,到这个时侯齐王的手应该有些起复了才对的,可是她昨个儿在医馆听到的却是齐王上表,说自己手不能提,有可能要残废,请皇上另选大帅掌兵云云的话。
这让她有些奇怪。
不过,她心里头也隐隐有一个念头,或者,齐王是在以退为进?
谁不知道如今齐王这个地步是谁害的?
说是罪魁祸首都伏了法。
可那也是哄哄外头不知明细的老百姓。
不少人心里头可是门清儿的很:这场伏杀,背后最主要的幕后指使人,正坐在金殿宝座上呢。
齐王没办法当今皇上。
当今皇上何尝不是没有办法齐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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