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仲信看着她:“什么谜啊?你不是说如果我们俩个人都死了,才解的吗?”
郑可儿给他投去一张生无可恋的脸:“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死了怎么解对不对?活着才能解的嘛,那天是我说错话了。”
陈仲信提了提被子,躺了下去:“很晚了,睡觉吧。”
郑可儿看着他,这是几个意思?到底是答没答应啊?当时明明说好了的,陈仲信不会反悔吧?
“喂!给个准信行不行?”
“你就那么想知道吗?”陈仲信背对这郑可儿应到。如果她知道了自己不是那个人,她还会这样死心塌地追随自己吗?一直没有澄清,自己是不是其实有了私心?
“我......”郑可儿突然哑口无言了,自己的确是真的想知道真相,可是为什么他这样一问了之后呢,她突然觉得有些不想再问下去了。对啊!知道了所有的真相又能如何?还回的去吗?还会改变什么吗?还能改变什么吗?
陈仲信翻了个身看着那张*上的人,看见她也背对这自己。
郑可儿睡不着,估计这会是一个无眠的夜。
第二天,阳光明媚,郑可儿扛着一个大吊瓶在医院的草地区散步:“这阳关不错,这病服好像还挺有意思。”她扯了扯自己身上的病服,又想到了新的设计稿。
“陈仲信,你真的是我的福星啊!我这也算因祸得福了是不是?”于是她连忙转身,不小心碰到一块石头,石头把她给绊倒了:“哎哟!我草!”连忙爬起来,发现自己的血在往回抽,于是连忙扶起挂着药瓶的长杆。
“怎么这么麻烦?”走了两步,看见一旁有个垃圾桶,她连忙固定了挂着药瓶的长杆,她毫不犹豫地拔下针头。把那大半瓶药丢进垃圾桶,朝病房快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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