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香环视了酒楼大堂一圈,除了坐在那里的李阳,她愣是没有看见一个人。
这就奇了怪了,不是说今儿下午约好了到酒楼里双方来见个面,怎么这快到了时辰,这人杂还没瞧见……
杜有国跟秦珍珠两人昨日下午就到这酒楼里来过,可昨日他俩紧张的根本没有仔细的看过这里面,今日没有昨日那般紧张,现下这酒楼老板又不在,他们俩人四下观望着这装修的金碧辉煌,金光闪闪的,咧开的嘴都没有合拢过。
李阳对于走近来的几个人,还是没有半点察觉,依久沉浸在自已的世界里。
想起昨天晚上他壮着胆子,进了后院老板的房间,没想到他已经摆好了酒菜,他一进屋就喊下坐下陪他喝酒。
然后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从他到这个酒楼来了之后所发生的事情,酒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下肚,然后他就不知道了。
只在今天早上醒来时候,发现那个地方痛的要死,还有身上青紫色的痕迹,无不一一在表露着什么。
他可还是连女人都没有碰过的,但是现在却……
想到早上从那床上醒来时,旁边躺着的那个肥胖身影,那脸上得意的笑,和威胁加利诱的话,心就不自觉的慢下了跳动的速度。
王香站在李阳面前,连叫了他几声都还是没能叫醒他,脸上怒气冒气,这人昨日可还是对她殷勤的很,怎么这今日却跟个聋子似的。
杜飞燕低着头,眼里的余光也看见四下没人,不禁把视线也看向了王香身上,那坐在那里,脸色如同死灰的不是她们村子里王婶的儿子。
杜有国跟秦珍珠从王香开口叫李阳时,就走了过去,见他跟失了魂似的,眼里也是满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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