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说人话,听不懂。”梁欣欣觉得奇怪,明明顾晓寒每一个字说的都是普通话,怎么她就是听不懂呢?
“呃……就是他今天又喝酒了,然后还吃了一盘炒腰花,然后就这样了,如你所见。”顾晓寒歪头看了她一眼,尽量说得通俗易懂,那眼神仿佛在说:这回听懂了?
七!什么意思?梁欣欣不满的哼了一声,然后跳跃的思维不知怎么的就蹦跶到两人的晚餐上了。
“那个,继续刚才的话题……”
“我不是告诉你了……”顾晓寒纳闷。
“我说的不是你那个肝什么迷的病人。”
“是肝昏迷。”顾晓寒无奈。
“好好好,我说的不是病人,我说的是咱们待会去泰食吗?萨瓦迪卡。”最后梁欣欣还不忘卖弄一句她唯一会的一句走哪哪儿都适用的无禁忌泰语。
“刷我地卡。”顾晓寒回了她一句,然后毫不留情的粉碎了梁欣欣的期望:“不去,今天回家吃。”
“回家吃?抠门的女人。”梁欣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等等,回家吃是你做吗?”虽然这是个学外科出身的女人,拿针头和手术刀不在话下,切出一盘薄厚均匀的肉片,或者纤细笔直的土豆丝对她来说手到擒来,but对于顾晓寒的厨艺她持有一百二十分的怀疑。
“爱去不去。”顾晓寒用手指随着播放器中的歌曲,有节奏的敲打着方向盘,一派悠然,完全无视梁欣欣满脸的不信任。
“得了,反正在家里吃你也嫌我抠门,干脆改天我再请你。反正也到家了,你就上来喝杯水吧。”
心塞,无比心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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