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要走了?”端木景斜睥了她一眼,浓黑的墨眸翻滚着情绪,怎么听她的语气中隐隐的带着些期待?她就这么不欢迎他?这样的认知让他很不高兴。
“你不是?”她看看他,又看看房间。你不是刚才自己说的不住这儿了吗?这人到底是几个意思?
“我只是说不住这间。”
“???”为什么顾晓寒会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呢?
“我住那间。”端木景抬手指了指顾晓寒的房间,然后端详着她,等着她的反应。
“什么?!”顾晓寒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到的分明是自己的房间:“那是我的房间。”
“哦?是吗?那样的话,就再好不过了。”端木景端着手臂,嘴上仍然挂着痞痞的笑,笑意越来越深。
“不成!你住我的房间,那我住哪儿?”顾晓寒跟在他的身后,喋喋的说着。
端木景闻言停下脚步,转过身,举起手指在顾晓寒面前晃了晃:“小小,你有两个选择。一、和我一起住……”
“不行!”顾晓寒听见端木景的话,赶紧急急的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客房好好的,你干嘛要去我的房间?”顾晓寒现在已经不再为端木景是不是住在自己家纠结了,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保护好自己最后一遍领地。
端木景指着客房衣柜里,一排整齐悬挂的男士衬衫、休闲服,不满的说:“小小,你看看你的客房,里面怎么有一堆别的男人衣服。难道你还藏了别的男人在家里里?”
她……藏男人?顾晓寒觉得自己听了端木景的指责脸都快绿了。明明是这人鸠占鹊巢,偏还做的这么理所应当。话里话外的不满,就好像是犯了错的女人,被突然归家的男人逮到似的。
这都哪儿跟哪儿呀?!顾晓寒心口堵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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